安得一栀花开

一期一会,难得一面,世当珍惜。

*还是自家粮

*这次是荨x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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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雨不落青荨,花不沾虚影』

  
   荨和花某是忘年交,在旁人看来是如此的。

  一个是阴郁清冷的少年,一个是温暖活泼的中年男人;怎么看都是父子,但问起时,他们却会一口否决:“不是父子,只是朋友罢了。”

  其实花某是比荨小的。

  荨第一次碰见花某时,他还是个漂流于北方的浪子。像是水中沉浮的青叶;居无定所,苦涩无助,却也生机盎然。荨就是个这样的存在,即使再失意困苦,眼里也总透着光,欣喜地观察着这世上的一花一叶,一朝一夕...

“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”


我没有歌也没有酒
我只有故事和你
跟不跟我走随你

#还是扔存稿
*几年前写的东西
*其实以前写的东西还蛮有意思的就是文笔有点稚嫩
*一周一更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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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自闭少年的一周物语】

  他们说我是自闭症。

  自闭症,这是一个令人讨厌的词语。提到它时,脑中浮现出的往往总是灰暗的房间以及蜷缩在角落里的孤独小孩。
  可我不觉得我是自闭症。
  说是中二病倒还差不多。

  心理医生问我:“你有很什么很讨厌的东西吗?”
  我说:
  “人类。”
  结果他就把我断定为『自闭症』了。
  明明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、披着医生名号的白痴罢了。
  至少我是这...

#大概是自家孩子的日常 .1


*垂荨x安依白
*也许是乱了辈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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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哥哥哥哥,你在看什么呢?”少女蹦蹦跳跳地跑向门口,乖乖地坐在少年旁边。
  “没什么,春天到了。”他抬手顺了顺少女白色的长发,从发丝中捏出一片粉色花瓣。
  “依白,你开花了。”他笑笑,把花瓣扔进微风里。“像你爸爸一样。”
  “不一样不一样!”她嘟起小嘴摇了摇头,长发里又抖落出几片花瓣。“爸爸的花是白的,依白的花是粉的!”
  “好好,不一样!依白的花比你爸爸的好看!”他宠溺地摸摸少女的头。
  “荨哥哥会开花吗?”少女突然抬起头,说着就要去够少年的头发。
  少年就顺...

*就在刚刚,那些黑色的鸟又一次叫嚣着从我头顶飞过。

  *还是闲的没事扔点存稿

为什么天空如此灰暗?
仿佛带着一切苍白的梦,
从45度的天空挥洒。
我用冰蓝的眼眸遥望,
雨水滴入瞳孔
和着泪水,
打在布满尘土的地面。
千万只鸟从头顶掠过,
翅膀交叠的声音响彻天空。
只有灰色的羽毛无声坠落,
落地的声音却回荡在空旷的巨楼之间……
有谁在说
——不要哭泣,
远方的霞红
便是梦与梦的交界。
我闭上眼睛,
那是我做过无数次的梦,
鲜艳又凄美。
没有涂抹 没有藻饰,
那是永恒的黄昏,
坠入漆黑的海。
只剩下,
千丝万缕的——
悲伤。

*大概日常就是下午蹲在窗户前拍拍花。

其实是想写首歌

下午天气很好,阴沉又带点灰黄色。
  反正就是喜欢阴天啦,没什么原因。大概比起晴空,苍白的天让人心里平静。然后就静静听着歌刷刷怎么也写不完的作业,发发呆犯犯困摸摸鱼,顺便斟点不知道是诗还是歌词的东西。

*
  我的故事里没有北方的小城,
  那些鸟儿都往南方去了。
  夕阳的光里还留着她的笑容,
  他弹进巷子里的玻璃珠
  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  那些风啊草啊枯叶啊,
  那些哭啊笑啊忧郁啊。
  都连同彼得的小种子,
  一起埋在干涸的小河里。
  请把它种下,
  种在土里,
  或是...

扔个存稿。

a.
  一放假就变得嗜睡。却又习惯熬夜,于是便每天都睡到天昏地暗才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  阳光还是冷淡淡的,苍白又刺眼。
  窗台上的花在冬日里开得非常灿烂,孤高又骄傲地盛放。沐浴在冰冷的阳光里,像个君临天下的女王。
  人们还是垂着头,把手紧紧插在并不暖和的衣兜里。这天蓝得像是青瓷,阳光明晃晃地照着眼睛——这分明是夏天的天空了。但是一寸一寸侵蚀皮肤的凉意还是提醒着我——这早已是冬日了。
  站在街上还是会不禁骂一句“快被冻成傻x了!”
b.
  我们总是忙碌着,忙碌着。忙着去哭,忙着去笑,忙着去生,忙着去死。
  新买的书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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